诗心

王杰希。

故事我有,我不喝酒。

生死局,潜伏3.0

写得这么好看的喻王不该只有这么多热度!!我要为他添砖加瓦!

A600092:

31.


北方城市的冬夜总是要长些,早晨七八点钟的时候,外头还是暗沉沉的没什么光亮。


 


喻文州的生物钟很准的,虽然房间里还黑着,他已经按时按点地醒了。他醒了也不说话,也没动作,只是一声不响地睁着眼。其实他和王杰希虽然离得近,这时候也只能辨认出个模糊的轮廓来。但他很喜欢看到当阳光终于照进来的时候,对方的脸庞从昏暗中一点点清晰起来的样子。


 


王杰希本来睡得比喻文州轻,但这几晚两人都不闲着,他体力不济,所以经常是喻文州先醒了看了半天,他却还睡着。


 


喻文州想到前一天晚上,他从背后搂着王杰希,把人楔在怀里动作,一边咬着他耳朵,轻声细语地调戏,问他想的是谁,等的是谁,现在在那里头把他弄成这样的是谁。


 


王杰希全身滚热,肩头和膝盖哆嗦着撑不住身体,脸颊在床上不住磨蹭,但是不肯说这些荤话。


 


喻文州原本只为了调情,后来认真起来,非要把这事做成,于是辖制着王杰希不叫他泄出来,又用手指搅着他的舌头玩弄。


 


他感到王杰希发出呜咽声时,牙齿碰到了自己,但明知他不会咬下来,所以肆无忌惮地模仿着交合动作,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就像拿手指在操着他的嘴一样。


 


最后王杰希受不住上下两处的煎熬,辗转着,在意识模糊中断断续续叫着文州,文州,文州。唇上的丝丝颤动沿着喻文州指尖传到心里,随着心跳泛滥开来,让整个胸腔都充满了甜蜜酸楚。


 


喻文州想到那时的情形,不禁脸上发烫,就想再抱着王杰希温存一番,至少也要亲上一亲,但犹豫再三,心想还是让他睡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先洗了澡,又到楼下吩咐准备早饭送进房间。等这些都做完了,又过了一会儿,才见王杰希从卧室里出来。


 


喻文州过去说了声早,等他洗刷完,把刚才惦记的吻加一加二加利息地讨来,然后才摆开桌面,坐下来商量正事。


 


他们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桩桩件件列出来,最近在眼前的是要把王杰希的身份办好。喻文州说这个不难,再去联系那个头家做一份就是了。


 


接下来是要跟黄少天会合。他们三个人一起走目标大。按喻文州的计划,是要出了城才和黄少天碰头。但王杰希只能应付一些轻便事务,遇到要拿什么举什么,势必是喻文州去做。而喻文州虽然容貌改变,但脸上的伤疤容易引人注目,细看之下总还能认出来。如果他们扮成普通商旅,这样的举止面容,恐怕会招人疑心。


 


喻文州盘算了一会儿,说你要是扮成个有钱人逃难出城,倒是不用自己拿东西的。


 


王杰希点头说,那我从街上雇来扛行李的杂工,脸上肮脏邋遢一些,也是很平常的。


 


两人相视一笑。王杰希说,就是委屈你了。


 


喻文州说这有什么关系,心想这点辛苦委屈,自己总是要讨回来的。


 


跟着两人按这想法计划了要准备的东西和要对的口供。但就算他们能平安出城,也不是万事大吉。眼下从T市到上海的火车票抢手的很,但还能想想办法,从上海去香港的船票就是千金难求了。喻文州这几天找了三四个地方打听,不是说搞不到,就是只有一张两张,而且还是要等。


 


他把这情形和王杰希一说,王倒不觉得什么,只说尽人事,听天命就好。又说,就算只能弄到一张也是好的,至少可以分头走。


 


两人正说到这里,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喻文州心想这是送早点的来了。但他还是小心,先朝王杰希使了个眼色叫他进房间里回避。自己再去开门。


 


外面并没有早点,只有一个打杂的小利巴,手里举了个信封,见了喻文州就说,是一个叶先生送来的。


 


喻文州略一沉吟,心想自己是怎么找上叶修的,叶修大概就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虽然不觉得叶修有什么恶意,但还是计划着要换个地方,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接过信封捏了捏,又给了张钞票打赏,眼看那个小利巴欢天喜地地去了。


 


喻文州关上门,把信封打开,见里面是一张身份证,看起来倒很像是真的,照片上的人和王有七八分相似。另外一张却从上海到香港的船票。


 


他一边琢磨一边走进房间,心想现在有了一张,就只要再想办法找两张。如果实在弄不到,倒要怎么想个法子把黄少天先诓上船。


 


这时王杰希听到外面响动,知道人走了,又见喻文州进来,就问他什么事。


 


喻文州把东西收回信封,笑着说,是有人看不惯我们在这里,巴不得我们滚得越远越好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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