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心

王杰希。

故事我有,我不喝酒。

痛痒【灿勋同人】

【一】

 

“朴灿烈,你滚!滚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朴灿烈的背影慢慢消失,吴世勋突然觉得难以呼吸,他大口喘着气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想要喝水,杯子拿起来的瞬间突然红了眼把玻璃杯朝已经合上的门使劲砸过去,砸完一个又拿起一个,这是他和朴灿烈才搬进来的时候一起去买的,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爱得不行,说亮晶晶得跟朴灿烈的眼睛一样,总是发着光,朴灿烈笑着搂过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打趣道,没想到他搬进新家的第一样东西居然是一套“杯具”,然而现在却真的全都变成了一堆悲剧。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吴世勋觉得像极了此刻的自己,烦躁得把面前的椅子一脚踢翻,砸到最后都砸不动了,他贴着桌子慢慢滑坐到地上。

 

“混蛋。”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他和朴灿烈从出生就认识了,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然后是初中高中大学,好像真的从来没分开过,初中朦朦胧胧地觉得彼此对对方跟别人都不太一样,但是年少的时光根本不懂爱,都以为是因为从小就在一起所以比别人亲。到了高中因为朴灿烈交了个女朋友,阴差阳错让两人终于捅破了关系就这么走到一起,后来两人大学都考去了离家不算太远的S市,离开了生活了十多年的江南小城,虽然不是同一所大学,但是在一个城市,倒也不算分开。朴灿烈学的法律,F大法学院的大才子,毕业留学去了YLS,彼时因为学医所以还没毕业的吴世勋尽管是不高兴朴灿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但是YLS作为全世界最难进的法学院吴世勋觉得还是替朴灿烈自豪来得更开心一些,后来朴灿烈回国也实至名归地收到国内各大顶级律师事务所的邀请函。

 

他还记得清楚朴灿烈回国的那天,在医院的自己并不知情,临时接到一个刚从车祸现场送来的伤者,几乎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带吴世勋实习的主任是手术的主刀,所以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了,虽然是秋天,但是凌晨的温度也是冻得吴世勋立马退了一步想回医院再拿件外套,转身的步子迈到一半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不远处那个只穿了一件套头衫不停搓手跺脚的大高个不是他家长腿傻哥哥又是谁,旁边还放在两个大行李箱,吴世勋鼻子酸酸的,在朴灿烈噙着笑意的眼神下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什么时候到的。”

 

医院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吴世勋走近揪住朴灿烈的衣角看着那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把脸凑到吴世勋眼前。

 

“人家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呢。”

 

“活该,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就不是惊喜了。”

 

吴世勋努力想要翻个白眼把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但是失败了。他把头埋在朴灿烈的脖颈,顺便把不争气的眼泪蹭到他衣服上,哽咽地说着朴灿烈,再不回来我都要变心了。

 

回去的路上,朴灿烈牵着吴世勋在路灯下影子拖得老长,到了吴世勋租的公寓楼下,朴灿烈把着吴世勋的肩膀一本正经一字一句地说,

 

“世勋,我们买房子吧。”

 

然后就有了他们现在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一串电话铃把吴世勋从回忆里拉出来,他从一堆玻璃残骸里把手机翻出来的时候手被划破了三条口子,看着已经裂得只能勉强看出来电显示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朴妈妈,吴世勋苦笑,真是讽刺。

 

一年前两人在双方父母面前坦白了,当时两家人正因为两人回家过年聚在吴世勋家吃年夜饭,朴妈妈和吴妈妈是大学闺蜜,在学校就说好了将来如果两人的小孩是一男一女就定娃娃亲,后来两家也理所当然成了邻居。再后来两个小孩从小关系也好,两家又门对门,算是越来越亲。


吃了饭朴灿烈拉着吴世勋走到在客厅聊天的父母面前,看着父母笑得那么开心,吴世勋已经后悔了,他忐忑地往后扯朴灿烈,想说算了吧,就这样大不了一辈子不结婚,大过年的还是先别说了。结果还没说朴灿烈直接就开口了,

 

“爸妈,伯父伯母,我和世勋在一起了。”

 

父母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朴灿烈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吴母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灿烈啊,你在说什么在一起。”

 

双方父母脸上的笑容都在慢慢消失,之前和灿烈说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吴世勋从小就属于怕给人添麻烦什么都宁愿自己憋在心里的人,和朴灿烈在一起已经用完他所有的勇气,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两人被扫地出门的样子也不敢想象两人要是因此被迫分开的话。

 

“啊哈哈,”他笑着打圆场,“没事,灿烈跟你们开玩笑呢,这不是。。。。。。”

 

“我说我爱吴世勋。”

 

打断了吴世勋的解释,朴灿烈坦荡的眼神没有一点畏惧,吴世勋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朴灿烈,两人对视,世界安静到当朴母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时破碎的声音那么刺耳。

 

朴父从沙发上站起来上前一把揪住朴灿烈的衣领一瞬间已经气得眼睛发红,他控制住自己想要一脚踹上去的冲动,转头问吴世勋,

 

“世勋你说,这混小子刚说的是什么!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世勋你说,伯父知道你最听话了。”

 

吴世勋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展开吓到了,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朴父,他看了一眼朴灿烈,朴灿烈也看着他,他被他父亲提着领子往前带,整个人都是半蹲状态,但是朴灿烈在笑,眼神温柔得仿佛被人提着领子狼狈不堪的是他不认识的人一样。

 

吴世勋闭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母,

 

“是,我也爱灿烈。”

 

“啪!”

“世勋!”

 

几乎是同时,朴灿烈挣开朴父扶起捂着脸坐在地上的吴世勋,吴父已经气到发抖。

 “吴世勋,你给我犯什么浑!”


吴世勋身子骨本就瘦弱,加上吴父刚那一巴掌真的是用了全力,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渗血,朴灿烈满眼的心疼被朴母看在眼里,一直坐着没说话的朴母终是开了口,

 

“灿烈,回家。”

 

 

其实就算各自回家也是开个门去个阳台就能见到的距离,本就是邻居。

 

看着父母的反应吴世勋觉得自己特别不孝,这是从小到大父亲第一次打他,他从小就很听话,对于自己这种把幸福建立在父母的痛苦之上的做法他真的难过到要死,他跟朴灿烈说让他先回去,他想自己静静。

 


朴灿烈跟他爸妈回了家。 

 

吴世勋也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一头倒在床上,一边亮着的手机屏幕停留在短信界面,是下午吴世勋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

 

“为什么一定要告诉爸妈,我们为什么不能骗骗他们呢”

要是他们始终反对我们该怎么办。

 

然后刚回家的朴灿烈回了他,

 

“我知道你也想得到他们的祝福。”

 

一天之后远在英国的吴亦凡连夜赶回来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吴世勋,轻轻合上弟弟卧室的门,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的朴灿烈。

 

朴灿烈看起来比吴世勋狼狈不少,头发乱糟糟的,两个黑眼圈明显在控诉主人的彻夜未眠。他昨天跟朴父在书房谈了一夜,最后在他说出如果不是吴世勋,他也只会一个人过完一生之后,朴父终是妥协。朴母靠在书房门外的墙上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哽咽声太大,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何况吴世勋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又何尝不是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儿子。


得到父母的认可几乎是立刻,朴灿烈就去了隔壁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吴世勋,然后就看到了刚到家的吴亦凡。

 

吴亦凡把朴灿烈叫到客厅讲话,朴灿烈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大概是没想到吴父吴母居然把吴亦凡给叫了回来,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吴亦凡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气,直接切入主题,他问朴灿烈:

“你想过你们以后可能会面临的困难吗?”

 

朴灿烈抬起头话说得很简单,也很坚定。

 

“有再多的困难,我能做的都是挡在他前面就好。”

 

朴灿烈进屋就下了床的吴世勋站在客厅背后的走廊打算听他哥准备跟朴灿烈说什么,然后就听到朴灿烈的话,他定定地望着朴灿烈的背影和他乱糟糟的头发,他突然后悔了,后悔那天晚上他没有在父亲打自己耳光的时候坚定用力的回握朴灿烈的手大声的光明正大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这辈子,就只跟朴灿烈一个人过。

 

抽掉二分之一的烟吴亦凡弹了弹烟灰,沉着脸问,“你能保证你们会相爱一辈子?你拿什么保证你会一直陪着他?”

 

朴灿烈突然站了起来,就像在立保证书一样站得笔直,

 

“我不确定世勋会不会爱我一辈子,但是我大概是,爱他胜过爱自己。”


接着吴世勋就没出息的冲了出去,拉着朴灿烈的手也站得笔直,


“我会爱他一辈子的!”

 

吴亦凡噗呲一下笑出声,他也起身看着说完脸就红透了的自家弟弟,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打趣的说,“你小子,可别再长高了,以后你要是欺负我们世勋,我打不过你该怎么是好。”


“他敢。”

 

后来吴亦凡说着爸妈那边交给他,让他俩回去好好地该干嘛干嘛,不要有心理负担。到底是吴家的大哥,吴世勋从小的榜样,半个家长,吴世勋不知道吴亦凡是怎么跟爸妈说的,但是到走的那天吴父吴母都没再提两人的事,偶尔还会让吴世勋去叫朴灿烈来家里吃饭。好在两人都不是家里的独子,朴灿烈还有个姐姐在澳大利亚,他姐姐是高中就出了国,对于同性恋的理解程度远好过朴父朴母,之后朴母给朴姐打电话说起这件事朴姐倒是立马就接受了,还说自己从小也很喜欢世勋,让朴母很是反应了一会。

 

春节过完两人要回S市了,临行那天,两边父母一起送他们,朴父朴母算是已经默认了两人,拉着吴世勋说着在那边不要工作太辛苦之类的,颇有一种交待儿媳妇的架势,吴世勋也是叮嘱着二老多注意身体。

 

吴父吴母也把朴灿烈喊到一边去说话。

 

所以送别的画面就是吴世勋跟朴父朴母站在一起像是一家人,朴灿烈跟吴父吴母站在一起像是一家人。

 

最后要走的时候吴世勋看到自己母亲眼睛红红的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朴灿烈从驾驶座倾过身搂过吴世勋对着自己爸妈道了别,又对着吴父吴母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喊了声

 

“爸、妈,我会照顾好世勋的。”

 

 

看着爸妈都走了,吴世勋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朴灿烈他爸妈跟他说了什么,朴灿烈笑嘻嘻地凑到他耳朵边说,

 

“问我俩谁在下面呢。”

 

不出意外地看到某人的耳朵慢慢染上粉红,吴世勋瞪了朴灿烈一眼,羞得都忘记要问朴灿烈到底是怎么回答的了。

 

 

再次从回忆回到现实,都过了快一年了,也才过了一年,这一年他和朴灿烈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架,其实不能算吵,朴灿烈从来不跟他吵。每次吴世勋发火他都是不说话,让吴世勋想吵都吵不起来。因为什么吵呢,吴世勋自己都说不上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要么吴世勋因为手术科研到很晚,要么朴灿烈因为工作应酬到很晚。吴世勋当年在学校就是系里的第一名,教授很看重他,什么大手术都喜欢带给他,而且他生得好看,电视上有什么医院相关的访谈节目都是他去。朴灿烈,当年F大法学院的大才子,系草,还是YSL的留学生,回国至今接过的官司零败诉,简直就是律师界的奇迹,各大公司都想请他去当法律顾问,每天都是没完没了的应酬。

 

吴世勋已经连续两天加班做手术到很晚,而朴灿烈也已经推掉了连续两天的应酬,只因为吴世勋上次跟他吵架是因为他身上的香水味。但是尽管他早早的回家,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他在沙发上等着吴世勋回来,结果两天吴世勋都是澡都懒得洗就累得直接倒头就睡。朴灿烈跟吴世勋说过很多次他没有必要这么拼命,他朴灿烈别说一个吴世勋,再来十个吴世勋他都养得起,他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连周末他都能呆在医院搞他的所谓科研。

 

吴世勋总说我也是个1米8的大男人,靠你养算怎么一回事。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朴灿烈就跟吴世勋说了今天晚上都暻秀生日,让他一定要记得不要加班,大家都很久没有看到他了,还反复嘱咐了他好几次。他也答应了说不是非要他做的手术他会推掉。

 

他也是真的下了班就直接回了家,朴灿烈已经在家等着他了,他换了衣服,就在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吴世勋接到一个电话,医院打来的,说是下午手术的病人突然休克了,问吴医生能不能马上来一趟医院,打电话来的是才来的实习护士,腹部大手术后休克是常见的临床反应,吴世勋跟她说她现在应该去找的是值班医生而不是他。

 

挂了电话吴世勋才发现朴灿烈脸色不对,他刚想问怎么了,结果朴灿烈阴沉着脸开口,

 

“你们医院是只有你一个医生还是怎么,有事不跟医院里的医生说跟你一个下了班的人打电话是什么情况,你们医院的护士还真是可爱,是吴医生太受欢迎了吗,恩?”

 

“朴灿烈你发什么疯。”

 

“呵,我说呢,你天天泡在医院,原来是被医院里那么多爱慕的小护士惦记着舍不得走呢。”

 

见吴世勋不回答,想起刚刚电话里传出来的略带撒娇的女声,加上自己这段时间晚上在家等他却总等来一顿吵,朴灿烈觉得所有的怒气都涌了出来。

 

“朴灿烈你有完没完,你来劲了是吧,我现在说了我要回医院吗。”

 

“你怎么不正面回答,刚给你打电话的小护士呢,声音那么甜是想勾引你还是要。。。”


“朴灿烈!”

 

越说越离谱,吴世勋生气了,他咬着嘴唇瞪着朴灿烈,已经在抑制自己的怒气。

 

朴灿烈看他又准备跟自己吵突然大笑出来,天知道他已经忍了多久了,

 

“哈哈哈,所以你是不是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女人,觉得跟我在一起太憋屈了,我也是呢,吴世勋我怎么会喜欢上你,你从来都不肯服软,你总是那么要强,从来都是我让着你,每次总是我妥协,一点都不温柔。。。”

 

“要温柔要服软你去找女人啊!朴灿烈你今天有毛病吗!你怎么不说你每天回来身上那些恶心的香水味烟酒味呢,你怎么不说你那个胸大屁股翘的天天给你放电的女秘书呢!她一定温柔得很吧!你去找她啊!你去啊!”

 

 “哈哈。。。好啊,好啊,我去找女人。”

 

朴灿烈说完愣住了,吴世勋慢慢睁大了眼睛放大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看着朴灿烈,

 

“呵呵,朴灿烈,你说的这他妈是什么混蛋话。”

 

这是吴世勋印象中朴灿烈第一次跟他吵架,刚开始两人都还在一句一句的说,到后来都已经开始音量越来越大说的越来越口不择言了,数落对方的各种缺点,从有记忆以来一直说到现在。


在最后,那个曾经连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的人大声对他吼着


“吴世勋,我真的受够你了!”

 

他也急红了眼,说出那句让他滚的话。然后是朴灿烈的摔门而出。

 

这是七年之痒?何止七年,他们都在一起不知道多少个七年了,从出生就在一起的他们第三个七年都已经过去了两年了,吴世勋今年已经23了,他23年的人生里除去朴灿烈出国的两年他几乎从未缺席,所以现在是算什么,倦怠期吗。

 

吴世勋苦笑,那个一年前在他哥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着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不管有什么困难都会挡在自己面前的混蛋现在正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跑出去潇洒了。

 

手里的电话已经不再响了,滴滴的响声传来一条信息,从破裂的屏幕里勉强认出朴母发来的信息内容,

 

“世勋,在做手术吗,下班了给我回个电话。”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是已经不孝了一次又怎么能再让长辈为他们两个人担心。他翻出未接来电回拨过去,嘟声响了两下就接了起来,

 

“喂,世勋呐。”

 

“妈,刚在回家路上没听到手机响。”

 

“哦哦,没事,灿烈那个臭小子手机关机了,想让你俩这周末回家吃饭呢,你爸妈也很想你们,你俩平时工作太忙都好久没有回来过了。”

 

朴母的声音不是很有精神,吴世勋忙问是不是感冒了,朴母笑着说夜里有点着凉,不碍事。吴世勋心里揪着揪着的,明天就是周五了Y市到S市开车也就2小时左右,他不能跟朴母说他和朴灿烈正在吵架,但是拒绝的话却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那我们明天下了班就回来。”

“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和你妈去买菜。”

 

吴世勋心里内疚,跟朴母又说了两句,最后让朴母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给朴灿烈打电话果然关机了,不太好意思给都暻秀打电话毕竟今晚是人家生日,想了下吴世勋拨通了边伯贤的手机,等了很久吴世勋都准备打第二次的时候终于接起了,

 

“喂?啊,世勋呐。”听得出来电话那边很吵,边伯贤说着稍等然后起身往包间外面的阳台走去。

 

“伯贤,你跟灿烈在一起吗?”

 

“恩,灿烈在,灿烈说你在加班,你下班了吗,要过来吗,我们这边还没结束呢。”

 

加班,看来朴灿烈没把吵架的事告诉他们,过去两人要是太明显倒是显得尴尬,

 

“不了,帮我给暻秀说声生日快乐,我这边之前实在走不开。”谎撒得心中有愧。

 

“嗨,小事小事。”

 

“那个,灿烈的手机关机了,你把手机给灿烈,我给他说两句。”

 

话筒那边久久没有回复,吴世勋以为是朴灿烈在那边耍什么脾气,结果就听到边伯贤抱歉的声音,

 

“世勋呐,可能你得过来一下,灿烈他晚上喝多了,这会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哈?”


吴世勋消化了半天这个信息,所以,

 

靠,朴灿烈你个渣,居然还敢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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